“皮笑肉不笑。”

“阿微,要与你分别了,还不容许我有一丝丝小伤感?”

“只一丝丝?”

“你信不信等会儿我得找个角落里哭一场?”

苏知微被他逗笑了,“我来呢,只想与你道一句保重。”

“其实我猜到明镜会偷偷告诉你,也猜到你回来送我,所以我故意放慢速度,可算等到你了。”说了这些,谢凛长叹一口气,“你也保重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谢凛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“我娘和五哥去世后,我便发誓再不会为谁解毒,可那是你,我便重新开始研究解毒之法,但研究许久,却没有好的法子。这一瓶是我掺进了十几种毒物,所谓以毒攻毒,但其实我一点把握也没有。我将这瓶药给你,等到生死那一刻,可以试吃一粒,幸运的话,许能保你一时性命。”

不幸的话,后果也就不用多说了。

谢凛伸出手,那装着药丸的小瓷瓶就在他手心里,他让苏知微决定要不要这瓶药。

苏知微没有犹豫,走上前,从他手上拿过来了。

“到了那一刻,我会服下。”她道。

许是走得近了,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怀里,谢凛心开始发颤,某种渴望让他呼吸开始迫切。

苏知微冲他笑了一笑,而后再上前一步,抱住了他。

两颗心贴到一起,同样的频率,同样的渴望。

谢凛再无法拒绝,用力抱住苏知微。

“阿微,可戴着我给你的佛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