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上好多官兵,听人说是齐王带兵围了鲁伯府,但鲁伯却逃走了,正在全城搜捕他呢。”

苏知微好笑,带兵围了鲁伯府,鲁伯还能逃走?

萧定北嗤了一声,“废物!”

这齐王确实废物,“不过他不是和楚王一起查办这案子么,那楚王呢?”

莲心抿了抿嘴,道:“楚王好像受伤了。”

“受伤了?”苏知微眉头一皱,“怎么受伤了?伤得重不重?”

“呃,好像是被齐王打伤了。”

城中白玉桥前,鲁伯被官兵们围住了,他手中拿着剑,身上受了重伤,旁边几个护院也都受了伤。

百姓们在远处看热闹,乌泱泱的都是人。谢凛就在其中,他捂着胸口,一边呲牙一边笑。

“这老三果真是个废物!”

明镜翘首望了那边,不解道:“殿下您莫不是故意激怒齐王,让他打伤您的?”

谢凛眯眼,他故意先齐王一步进宫,请求皇上下旨查抄鲁伯府,捉拿鲁伯。皇上同意了,这时齐王才来,得知他占了先机,便心生怒火了。

从上书房出来,他说和齐王一起捉拿鲁伯,兄弟同心,为父皇解忧等等这样的话。齐王便以为他要跟他抢功劳,怒火之下,朝他挥过来一拳头。

那一拳,他自然可以躲,但故意没有躲,让他打到心口,然后装出旧伤裂开,痛苦不开的样子。

因在宫里,皇上很快听闻此事,但他并未有为他做主,只让他回去休息,让齐王一个人去查抄鲁伯府。

白锦设这一局,折损鲁伯府这一据点,不可能只是为了救出霍十安,定还有其他阴谋。他看不透,所以选择从浑水里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