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,于重华来说,有些残忍。

“我又错了。”他闷声道。

“又?”

“逼江墨砚和你和离,闹到宫里,绝食,统统都错了。”

苏知微笑,“难得你也会认错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“还有?”

“当年我没有应约去娶你,也错了。”

苏知微心思一转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

萧定北抬起头,眼里竟然有泪,“我想去看看你,但在门口被莲心拦住了,她将我一通骂,我觉得委屈,与她辩了两句,她就将这些年发生的事跟我说了,我才知道……”

说到这儿,萧定北眼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,以至于你在迫不得已下退了我二人的婚事,还嫁给江墨砚。”

“我当时想的是只要一两年的时间,我可以建一番功业,然后风风光光的娶你。”

“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音信,我还给你写信了,写了好多,我一直等你回信,没有等到。”

越说,萧定北的头扎的越低,声音也带着哭腔。

苏知微一时五味杂陈,这一世她等回了他,等到他跟她说自己错了,可上一世呢,她到死都没有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