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微笑,“您是谢凛的师父,我和他是朋友,等同于您也是我的师父。谢还是要谢的,不能光嘴上说说,回头我让人给您送两坛上好的酒?”
白老头啧啧道,“会说话,会办事,怪不对小九喜欢你。”
“我先扶您去药堂?”
“得了,没伤着,就是那一下太用力,脚麻了而已。”
这时明镜出来了,手里拿着女子穿在里面的小衣,又得知外面发生的事,气道:“定是那林语柔故意留下的,想支开我。”
苏知微点头,显然是这样的。
“我说你这丫头,没剩几日喘气了,何不让自己清静清静,怎么还 惹这些糟心事?”白老头有些不解。
苏知微耸耸肩,“我要死了,但也得把害我的人拉上一起死,才能瞑目不是?”
“也是。”老头点头,“你这性子,我喜欢。”
“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“别拖太久,不然只能我去坟前看你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歹毒,苏知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谢谢您,真有那一日,您也不必废腿脚。”
“哎,你要是我徒媳妇,也不错。”
在老头遗憾的目光下,苏知微坐上马车。
“姑娘,林语柔害您,咱可不能轻饶了她。”明镜道。
苏知微眯眼,“自然不能轻饶了她。”
以前她性子确实软和一些,做什么都要前后思虑周全,即便被人欺负了,也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。但现在,她是一个快死的人了,还会估计这些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