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她怎么不带人直接往家里闯了?”莲心好奇的问。
苏知微将玉钗插入发髻,“定是不敢了。”
“难道齐王真的……”莲心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谢璋这畜生卑鄙自私,即便是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,惹怒他了,他也不会手软。”苏知微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依旧一副病容,如一朵干枯的兰花。
马车在云月戏楼前停下,明镜扶着苏知微下来。
苏知微望了一眼戏楼,“你家主子带的干果够他吃这么久吗?”
突然这么一句,明镜先愣了一下,才道:“主子只是戴着,一般不怎么吃。”
“有人拿着扇子,有人配着宝剑,他带一带干果?”
“主子说他曾被困一山洞,一个月有余,靠着洞口掉落的栗子才保住了命,所以他常带着一袋干果,大抵是怕再遇到那种情况吧。”
苏知微皱眉,“那时他多大?”
“十一二岁吧,主子说他也记不清了。”
苏知微微微叹了口气,应该不是记不清,而是不想想起,带一袋干果也不是怕再遇那种情况,而是让自己安心。
“这孩子好型遭遇了很多,能长成这般开朗的性子,倒是难得。”
“主子说他记性不好,很多事他都忘记了。”
二人说着话进了戏楼,戏还没开场,但下面已经坐了很多人了。苏知微望了一眼,没有看到那个白老头。
依旧上了二楼,林语柔的婢女引着她们来到厢房前,而后推开门。
门内,林语柔坐在露台,而面前桌子上摆着一方镜子,她正仔仔细细照着。
“江夫人,我们姑娘请您一人进去。”那婢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