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啊,倒是常听到,他家因娶了江南富商江家长女而翻身,小小五品官员过得比王孙贵族还奢侈。最近传出不少流言蜚语,什么未出阁的姑娘怀上身孕,哥哥和妹妹乱搞,他家大爷又是纳妾又是养妓的,总归热闹的很。对了,昨日这江家老夫人和江家长孙前后脚死了,说是得了什么急症,当天就下葬了,灵堂都没设,急得不行。”
“正是他家!”那人嘿嘿一笑,“他家又出事了。”
“哦,什么事?”
“云北王回京了,而他回京第二日就去江家,将江家那位大爷给打了。据说打得鼻青脸肿的,那江家大爷跪地求饶,才捡回一条小命。”
“哟,这二人,八竿子打不着,有何仇怨?”
那人嘿嘿一笑,小声道:“这江夫人貌美,据说江家大爷为了讨好齐王,竟将自己的夫人送去陪酒。而云北王得知消息,日夜兼程从云北赶回来,将那江夫人从齐王手里抢了回来。哎哟,有人亲眼看到,那可真是抱着出来的,还同乘一匹马,带进了萧家。”
“这……这我就不懂了,云北王和这位江夫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约是八年前了,这二人有过婚约,后苏知微上京退亲,当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。”
苏知微走过后,听到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看来江家都是一路货色,那江夫人与江家大爷和江家二姑娘一样的不知廉耻。”
“可不是,哪个良家妇人会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看云北王这架势,这江家大爷估摸早就戴上绿帽子了。”
苏知微听到这些,不由面露苦笑。即便她不在乎,可也不希望自己被这样误解,被骂的这么难听吧,尤其和江墨砚江映画相提并论。
每条街头巷尾,三五凑在一起,说的唾沫齐飞。
来到江家门前,门是紧闭的,明镜去敲门,守门小厮露头望了一眼,见是她,竟又要关上。
明镜踢了他一脚,“没看到夫人回来了,你还不开门!”
那守门小厮捂着肚子,仍把这门,道:“大爷吩咐了,若是夫人回来,不许您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