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微觉得和谢凛认识的人,大多都不太正常,除了明镜,于是赶忙拉着她跑出去了。
坐到车里,苏知微问明镜那武生是什么人。
“哦,我家主子有一段时间痴迷戏曲,便跟那白老头学,若要认真论起来,他应该算是我家主子的师父吧。”
“你家主子兴趣爱好真广泛,师父应该很多吧。”
“那倒是,天南地北的都有。念佛的,唱戏的,神医毒手,武林高人,甚至乞丐堆里都有。”
苏知微笑,谢凛好似就是那样的人,可以是堂堂楚王,搅动风云,也可以是狠绝的杀手,让人闻风丧胆,更是一个明朗少年,爱玩爱闹。
这个人,就像一个谜。
“那白老头说他不喜欢生病的人,为什么?”
“因为生病就代表着死亡,主子曾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,所以他讨厌身边人生病,也不想让生病的在他身边,这样他就不会去面对死亡了吧。”
苏知微苦笑,“那他岂不是很讨厌我。”
“可主子不讨厌姑娘,一点都不讨厌。”
苏知微摇头,“不是不讨厌,而是不付出感情,我生我死,于他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回到后院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走在廊子上,苏知微总觉不自在,好像有双眸子在暗处盯着她,让她不由得脊背发寒。
她下意识走快了一些,可那莫名的恐惧却如影随形。
“明镜,你有没有察觉?”
“啊,察觉什么?”明镜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