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兄弟,这世上我谁都可负,唯丕负你。”
苏知行咦了一声,抖落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你别再作妖就行。”
年一过,正月十五这日,苏知微找来江墨砚,假意与他商量,说想将扬州一瓷器坊卖掉。
“对方出价三十万两,我还在犹豫。”
江墨砚一听三十万两,心思立时活泛起来,“三十万两可不少了,像你说的盈利不大,那就趁着有人出价,赶紧卖了才是。”
“夫君也觉得该卖?”
江墨砚咳嗽一声,“你若听我一句良言,那就卖了。”
“夫君向来有远见,那我就听夫君的吧。只是咱家也得去人,我身子不方便,便让李伯过去吧。”
“不可,三十万两啊,不是我不信任李伯,只是到底是外人,总要提防着。”
“那夫君的意思?”
“正好我现在无事,理当为你解忧,便跑这一趟吧。”
苏知微嘴角抿了一下,“那太好了。”
翌日江墨砚就出发去扬州了,江母得了信儿后,赶忙张罗着媒婆去礼部侍郎府提亲。
“这位二姑娘是庶女,姨娘死了,不得家里人重视,眼看年纪越来越大,咱们家去提亲,不论是那林侍郎还是她,必定都十分满意。”江母十分有信心道。
苏知微点头,“那就太好了,只是二姑娘,听闻一早过来哭了一通?”
江母怕苏知微多想,只道:“她就是怕砚哥儿再娶一房,便不疼她了,别管她,让她哭去。”
苏知微嘴角扯了一下,江家母子真当她是傻子呢,这么多破绽,连宝桃都看出来了,真以为她看不出来?
他们要她糊涂,她就装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