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娘糊涂,你也糊涂么,不过是一个宝蝉,一个未出生的孩子,哪能跟韩哥哥比,他可是能助你重回仕途的人呢。”江映画走到江墨砚身边意有所指道。

“我跟齐王已经搭上话了,他还记得我,还邀我有时间一起喝酒呢。”韩城道。

江墨砚眼睛一亮,“果真?”

“我还能骗你?”

江墨砚只这一句便信了韩城,转头对江母道:“娘,此事您就别管了,我来做主。”

“后宅之事,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主,你……”

“我是这个家的男主子,自然能做主。”

江映画笑着走到江母身边,挽起她的胳膊,有些得意道:“娘,那孩子必定没出生,是男是女也不知道,而且您已经有了孙子了,往后多疼疼他就行了。”

江母一把推开江映画,“你、还有韩城,你们两个就是来祸害我江家的!”

“娘这样说的话,我可就太难受了,不过我不与您计较。还有您年纪大了,家里的事还是少操心,往毕竟还有我呢。”

江母听到这话,脸就更青了。再看儿子,竟在讨好韩城,跟魔怔了似的。

这个家里,也就只有苏知微是清醒的。

“知微,我累了,你送我回东院吧。”江母道。

苏知微叹了口气,装作无奈的上前,扶着江母往外走。只是走到门口,她又想起宝蝉来。

“宝蝉,你先出府吧,免得遭了害。”

宝蝉确实不敢再待了,当下应了一声,赶忙起身往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