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说的话,她应该听到了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“没有解药。”苏知微道。

“那李湘玲不肯给您解毒?”

“没有解药的意思是这毒无药可解。”

“不会的,只要是毒就有解药,怎么会没有!”莲心哭着喊道。

“江墨砚最在意自己的仕途,他想当人上人,有钱还不行,还得有地位。如今他锁了门,便是要我死,说明他已经弃了仕途,不是他甘愿,而是无奈,因为我这毒解不了。”

解不了,她便活不了。

“姑娘,您再想想办法,不能就这么等死啊!”莲心急得去扶苏知微肩膀,这才发现她嘴角正在溢血,血滴到她衣袖上,已经染红了一片。

苏知微苦笑,“我也想活啊,我也怕死啊,可我赌输了。”

院门锁上了,整座院里只剩苏知微和莲心,等到晚上,竟是饭都没有给她们送。

“明镜这丫头呢,午后就不见人了,不会是见您这般,她弃您回她主子身边了吧?”莲心又气又急的。

苏知微闭着眼睛,“莲心,你也走吧。”

“姑娘,我绝不离开您!”

“我死了,他们不会善待你的。”

“不!”莲心坚决的摇头,“哪怕他们打死我,我也要守着您!”

苏知微睁开眼,想伸手安慰莲心,可实在没有力气,“好丫头,咳咳,帮我找到知行,只说我是病故的,让他回扬州去,也别想着夺回家产,单扬州留下的那些也够他日后生活了。更别想走仕途,当个普通百姓就好。”

“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