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想到什么,眼睛眯了眯,他倒是很想看看,苏知微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。
若她就是一头软弱的羊,等着挨宰,那她于他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。
又过两日,这亲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。
这日,苏知微约了蒋夫人在珠宝行碰面,“那日您定制的头面,不知您家姑娘可喜欢?”
蒋夫人满意的点头,“喜欢,十分喜欢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苏知微将一托盘从另一边桌子上拿过来,“后来我瞧着这两支凤头钗与那套头面是一式的,当做是我的心意,送给令嫒了。”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蒋夫人看着这两支金钗,做工细致,华丽精美,自是喜欢的不行。
“您就收着吧,往后咱们两家关系就更近了。”
蒋夫人心思一转,点头应道:“江夫人说的是,那我就收下了。对了,那二姑娘还在韩家,她怎么不回江家?”
“这二姑娘与家里闹了脾气,后又生病了,所以还在韩家养病呢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该去看看她才是。”
“哟,正巧我也打算过去,咱们一起吧。”
二人说这话从珠宝行出来,走不多久就到了韩家门口。这个碰上韩母将一白胡子大夫送出来,那大夫边往外走边交代。
“姑娘胎气不稳,我给她开了安胎的方子,早晚煎服一副,三碗水熬成一碗,切忌动怒,需静心安养,不可下床走动。”
“是是,我记住了。”
还没等大夫走远,那韩母就急忙回去了。
而苏知微带着蒋夫人站在拐角处的柳树后面,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