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掉就是!”江墨砚忙道。
“绝无可能!”江母说着瞪了江墨砚一眼,“宝桃腹中的孩子,如何都是我江家的子嗣,将这孩子打掉,我愧对江家列祖列宗。”
韩母长长叹了口气,“可我也舍不得我女儿受委屈了,她是爱砚哥儿,可就是因为爱他,才忍受不了别的女人为他生孩子。如此也罢,让她嫁进成伯府吧,这孩子孝顺,不会忘记老姐姐的养育之恩的。”
说着,韩母站起身来。
“姨妈,让我与映画好好谈谈。”江墨砚拦着韩母。
“不用了,她打掉腹中孩子以后,还要养身子,还要筹备婚事,只怕忙得没时间见你。”
“我绝不同意她嫁给别人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!”
“我休了宝桃,打掉她腹中孩子!”
“砚儿!”江母一拍桌子,“除非我死了!”
韩母没料到江母竟一步不退,只能气呼呼的跟江墨砚说道:“映画名义上还是你家的姑娘,这层纸还没捅破,成伯府明日来你府上提亲,你们若为映画好,那就应下!”
说完,韩母甩开袖子走了。
江墨砚要去追,江母喊住了他。
“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映画的,可这一次决不能妥协,不然往后我江家真的要成她们母女当家做主了。”
江墨砚仕途不顺,又被江映画闹得更加烦心,因此才碰了宝桃。可不过是图个新鲜,他心里爱的还是江映画,这一点不可撼动。
“娘!”
“沉住气,她再跟我们耍心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