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上放着什么,应该是尸体,血将上面的殓布都染红了。

这时一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家仆冲过来,领头的官差忙将他给拦住了。

“让开!”那男人低吼。

“定国公,您还是别看了。”

“我不信是我儿!”

“面容还是能辨认出来的。”

男人竟那领头推开,冲上前去,猛地掀开那殓布,看到木板上的东西,百姓吓得纷纷后退,不少人也干呕起来。

苏知微突然想到谢凛跟她说的那些话,在定国公撩开那白布的时候,她忙放下了窗帘,所幸没有看到。

车子拐过去了,有百姓匆匆往巷子里跑。

“哎哟,哎哟,这哪是人啊,一滩肉泥。”

“谁啊,下手这么狠,心里扭曲吧。”

“咱就不该凑这热闹,晚上要做噩梦了。”

苏知微捧住脸,重重的呼吸着,她脑子里浮现出谢凛那张爱笑,爱闹,少年气十足的面容。仿佛不经世事,又仿佛带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面具。

“谁!谁杀了我儿!我定要活剐了他!”

后面传来定国公悲恸的吼声,一字一字震的苏知微心里发颤。

回到家,苏知微没有用晚饭,夜里又犯病了,一时在瑟瑟发抖。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吃那药,而是到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吃了一颗。

她不想让自己去想,所以宁愿昏昏沉沉的,可脑子还是不停,总想着谢凛是不是也有那种绝望的时候,就像马贼围住她家的那一夜,她带着弟弟躲藏的时候,被一个马贼抓住,拖进了草丛中……

不!苏知微用力晃头,不能去想!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