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江母的态度怎么会一整个大反转,映画再怀上,先还高兴得不行,现在竟要打掉这孩子。
“宝桃那贱人生的孩子怎么能与我们映画生的孩子相比?”
“呵,你要这么论的话,宝桃那孩子一出生,知微就要过继到自己名下,以后就是嫡子了。而映画生的这个无名无分,连庶子都不算。”
“苏知微已经有松儿了!”
“她嫌这孩子笨,不想要了。”
“你也同意?”
“总归都是我江家的孩子,我不偏谁向谁。对了,松儿名下还有几间铺面,本该是江家打理,可映画要去了,我后来问过她,她说都交给你了?”
韩母眉头皱了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那些铺面呢?”
“我替松儿打理,你不放心?”
“我能放心么,这几间铺面已经成你韩家的钱袋子了吧?”
韩母抿紧嘴巴,一时不说话了。
“所以让映画别闹了,也别妄想害宝桃腹中的孩子,若你们不听,那我可要收回那几间铺面了。”
韩母气得不行,回去把江母的话一字不落的跟江映画说了,江映画被江母和江墨砚宠惯了,哪受过这样的气,嗷嗷大哭起来,最后竟给哭晕了过去。
江墨砚得到消息赶紧回府去看,却被醒过来的江映画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这一下,江墨砚也恼火了,转身就走了。
见江墨砚和江母一样绝情,母女俩气不过,当下收拾东西就回韩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