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姐姐,我们两家的交情,不是别人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毁掉的。这不文安侯老夫人过寿,他家特意给我们家送来了请帖,我想着城儿也没走仕途,结交这些人脉也没用,便想到了砚哥儿。哎,我这番用心,怕是侄媳妇不会领情,反倒说我别有居心呢。”韩母说着叹了口气。

一听这话,江母心思马上活络了。

那可是文安侯府老夫人的寿宴,当日去的定都是世家大族以及朝中大员和他们的女眷,他们江家若能攀附一二,那江家不仅面上有光,对儿子的仕途也有大大的助益。

“妹妹这话说的,她还能不领你的情。”江母先安抚了韩母一句,再冲苏知微喝道:“韩姨母一心想着砚哥儿,你若也真心为砚哥儿,那就赶紧给韩姨妈赔罪!”

苏知微冷嗤一声,“赔哪门子罪,我可不觉的自己错了!”

“连我这个婆母的话,你也不听了?”

“婆母也要讲道理吧。”

“呵,老姐姐,我就说吧,你这儿媳妇脾气大得很,你性子软和,未必能管教得了。”

说着韩母站起身,盯着苏知微,转了半圈走到她身后,突然抬脚踢了过去。

这一脚踢到苏知微腿关机处,她一下没站稳,结结实实的磕到了地上。

“哎哟,倒也不用赔这么的大的礼。”

苏知微吃痛了一下,撑着地要起,但韩母用手压住了她肩膀。

“侄媳妇,以后跟长辈说话,可要恭敬一些。今日既你跪下了,便是有心悔改,那就多跪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