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江母沉声问。

“这……这儿媳也说不清啊!”

这时屋里传来江映画的怒喊声:“江墨砚!你对得起我么!你对得起我为你吃的那些哭么!”

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

“你怎么能碰别的女人!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吧!”

“二姑娘,大爷疼奴婢,奴婢也甘愿伺候大爷,连夫人都同意,您却闹这一出,凭什么啊?”

“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子!今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贱人!”

“啊!大爷!救奴婢!啊啊啊!”

“江映画,你太过分了!”

好家伙,屋里三人简直比戏台上十个八个戏子唱的还热闹,苏知微乐得都要绷不住了,而江母脸却越来越青。

“洪全,将屋里三人给我叫出来!”

管家洪全进去了,苏知微忙又吩咐她院里的管事将院里的仆从都赶出去,让她守在门口。

江母也是气糊涂了,没有想到这一点,见苏知微如此周到,冲她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还是你贤惠。”

“这是儿媳的本分。”苏知微叹声道。

“这个江映画,最近时常惹祸,实在让我头疼!”

江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,这时管家将三人也领了出来。江墨砚先出来,他衣服都还没穿好,敞开的前襟能看到几道抓痕,许是因为太丢人,脸黑沉黑沉的。

苏知微忙上前给他整理衣服,“啧啧,二姑娘又动手了?”

江墨砚哼了一声,想起什么,小声质问苏知微:“宝桃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