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为何让奴婢服侍大爷?”
“咳咳,我这身子如何,你是知道的,但凡能服侍一二,也不会让你过来。咳咳,不过你放心,你既成了大爷的事,我自会做主给你个名分。”
宝桃一喜,忙跪下磕头,“谢夫人,奴婢一定好好服侍大爷。”
苏知微点了点头。而后带着莲心出去了。
那江墨砚并非醉成了烂泥,她们出来的时候,他还在扯衣服,喊着热。而且为了这事能成,苏知微还往他最后那杯酒里放了点料。
苏知微回到西屋,刚躺下就听东间传来暧昧的声音,而且十分激烈。她不由红了脸,披上衣服出门去了。
刚绕到后院,一小东西砸到她头上。
她仔细看,竟是一颗栗子。再抬头往墙头看去,谢凛靠着树干坐在墙头上,一边剥栗子一边瞅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戏啊。”他语调欢悦。
“什么好戏?”
“你那婢女从菩善堂买了 催情之药,我好奇你要唱哪处,原来是用在自己夫君身上,让他与别的女子欢愉。啧啧,不得不说,你这女人还挺有意思。”
苏知微在亭子前的台阶上坐下,风其实有些刺骨,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“我弟弟的事……”
“放心,过几日他就会回家让你看到,保证全须全尾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然苏知微莫名就是信他。大抵是他这种人,即便满心算计,却不会算计她,因为她还不够格。
“谢谢。”她道。
“别,可千万别说这两个字,以后也别说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两个字太轻,我要是受了,便要吃亏。”谢凛歪头看向苏知微,挑眉一笑,“我这人啊,最讨厌吃亏,所以见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