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微垂眸笑,不得不说江松这性子真的随江墨砚了,纯纯是狼心狗肺。

饭吃到中途,苏知微又提起给江墨砚纳一门妾室。

“先前我与婆母说给夫君另娶一房平妻,您心疼我,没有答应。但我想着我这身子不好,夫君不能总这样寡着也不是事儿,别给……咳咳……憋坏了。不如先填一房妾室,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,即便将来再娶,想来那新娘子若是个贤惠的也不会介意,您说呢?”苏知微看向江母道。

江母沉下一口气,当下没说话,只是扫了一眼江映画和江墨砚。

苏知微也瞄了一眼江映画,见她恨得都快要把筷子咬断了。她嘴角扯了一下,转而又问江墨砚。

“你啊,别总琢磨这些事,好好养身子要紧。”江墨砚柔声道。

“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实在不放心你啊,咳咳。”苏知微装作有心的咳嗽起来。

“嫂子是不是根本不爱我哥,所以才急着给他纳妾?”江映画咬着后槽牙道。

“二妹,你没有深爱过一个人,便不明白这种感受。总想给他安排好,为他多考虑一点,等我走后,他不至于太难受。”说着苏知微红了眼睛,“只要想到我走后,夫君一个人凄凄凉凉的,我心就难受的像针扎一般。”

江墨砚拍拍苏知微的手,“别总说自己时日不多了,这话不吉利。”

“我熬过今年,熬不过明年了。”

“这事以后再说,快吃饭吧。”

“这么说,你同意?”

“先吃块排骨。”

江墨砚给苏知微夹了一块排骨,见江映画一脸不高兴,心里有愧,又给她夹了一块。

江映画直接将那排骨夹起来扔到了江墨砚碗里,“左一块右一块,哥可真会左右逢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