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我要有这样的夫君,晚上睡觉都得笑醒。”
“哎,这样的好男人世间少有,江夫人您命可真好。”
苏知微只能笑笑,“诸位快别取笑我了,您几位挑着,我嘱咐管事的,一定给您几位便宜。”
“哎哟,那感情好!”
几位夫人继续高高兴兴挑首饰,苏知微随着管事上了二楼雅间。管事将账册放到桌上,简单说了一下铺子里最近的生意,然后下楼去招呼客人了。
苏知微翻看账册,经营状况还好,但抹平了几笔账。她再仔细看,原是江墨砚挂的帐,他拿走了好几件珠宝首饰,管事只当她是知晓的,便将这帐给消了。
苏知微正皱着眉头核算多少银子,隔壁雅间的门开了,只听咯吱一声,然后又关上了。
“哥哥,你真的要去户部做侍郎了?侍郎是不是好大的官?”
这不是江映画的声音!
苏知微转头看莲心,示意她别出声。
“是右侍郎,四品大员。”这是江墨砚的声音。
“哇,哥哥好厉害!别人或有家族倚仗,哥哥却是全凭自己本事,他日封侯拜相,一定能光耀江家门楣。”
“哼,我要光耀的也是江家二房的门楣,我那大伯曾怒斥我心术不正,将来难有大出息,而如今我已经与他平级了,而且还是京官。等年前家宴,我倒要看看他还如何得意。”
“大房确实讨厌,尤其大伯母,说娘像女儿一样养我不合适,还说娶苏知微之前应该将我二人的情况坦白相告,这分明是我们的家事,她管的可真宽!”
“他们一家人自以为深明大义,其实都是眼光短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