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画见自己母亲吃了亏,气怒道:“苏知微,韩姨妈以前可是伯夫人,你一个商户女,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
“原来是伯夫人啊,怎么会混成这样?”
“你!”
“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便如咱们江家,夫君德才兼备,封侯拜相也未可知,到时还瞧不上什么伯府呢。婆母,我说的可对?”
这话,江母是爱听的,但也要给韩母面子,便只笑了笑。
韩母和江映画气得不轻,实在没料到苏知微这么难对付。
“老姐姐,你家这儿媳妇自进门就夹枪带炮的,嘴上功夫了得,估计连你都治不了吧。有这么一个强势的儿媳妇,难怪你总生病呢,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这话虽不合适,但也有一些道理的,怕是克着您呢。”韩母欠身跟老夫人小声说道。
虽声音小,但在厅堂里的人也都能听清。
江母想到这次生病,没着风,没冷着,突然就发烧了,而且全身钝痛,仿若要死一般。
又想到这些日子,苏知微跟变了个人似的,也说不清哪里变了,总之就是让她不舒服。
莫不真如韩母说的,苏知微克她?
江母耳根子软,苏知微是知道的,猜她此刻定已经信了三四分了。
她轻声笑了笑,看向韩母头顶戴的珠钗,装作吃惊道:“哎哟,韩姨妈头上戴的这颗可是前段时间流到平都市面上的南洋金珠,世间只这么一颗,鸽子蛋大小,流金溢彩,美轮美奂。”
见苏知微这般惊艳,韩母不由有些得意。
“确实是这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