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拿得出来?”
“这些年,我也攒了一些。”
“啧,私房钱啊, 我竟不知。只是你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十余两,加上年俸,多不过三百两,怎么存到三十万两的?”
江墨砚干咳一声,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夫君不肯与我交心?”苏知微挑眉。
“倒不是。”江墨砚默了会儿,道:“不过是去年趁着年景好,将你们苏家在扬州的万顷良田给卖了。”
江映画心口猛地一痛,“全卖了?”
“嗯,扬州离平都这么远,看不到摸不到的,还是换成银子踏实。”江墨砚干巴巴道。
苏知微握紧拳头,那时他们苏家在扬州的根儿啊,她原想给弟弟,可弟弟根本不管那些田地,她没法才给江墨砚的。
他竟卖了!
苏知微深吸一口气,“夫君尽快将银子拿来,我好安排下面人去安西将麻烦解决,相信很快就能开工了。”
江墨砚舍不得,但更怕得罪齐王,毁了仕途。
“你可要尽快补给我。”
“夫君,我的不都是你的,你怕什么?”
江墨砚想了想点头,“也是。”
江墨砚很快将三十万两的支票送过来了,满满一匣子。
苏知微拍着这匣子,又问莲心,“老账房可派人去接二公子了?”
“昨儿一早就出发了。”
“这臭小子,还不赶紧回来!”
弟弟在她身边,她才能安心。
“姑娘,那安西铁矿,您真要给那什么齐王?”莲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