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几日你就留在东院吧,省得老往外跑。”

从东院出来,苏知微看着手上的几张契书,长舒了一口气。

虽然拿回来的不足她给出去的一分之一,但这就是个开始,她会夺回属于她苏家的一切。

回到西院,她一直东边耳房查看账册,许是费了些心神,便觉头有些疼。

用过晚饭,她头疼的就更厉害了,同时心跳的也快,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
“姑娘,您这是又犯病了吧?”莲心看出她脸色不好了。

苏知微揉着额头,这症状跟风寒很像,但她今日没有吹着风,应该是那一颗药丸的药效过了。

“姑娘,不是还有一颗吗?”莲心急忙自苏知微枕头底下翻出那小瓷瓶,将剩下那颗药丸倒出来给她。

苏知微伸手接住,可看着这仅剩一颗的药丸,她却舍不得吃下。

“姑娘,您先服下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莲心心疼道。

许是体验过无病无痛过得轻松,再发病就显得尤为难熬。苏知微眼热的很,终究还是服下了。

缓了约莫半个时辰,身子重又利落了起来。

苏知微长呼一口气,“这药丸神奇是神奇,可竟比那毒药还可怕。”

“啊,姑娘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若求不到了呢?他不肯给呢?”苏知微闭了闭眼,“再发病时,我还能熬过去吗?”

她又想到那人一刀一刀捅死孙玉章的那一幕,这人心狠手辣,怎么会对她生出怜悯之心?

苏知微苦思的时候,江墨砚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。他心情极好,见苏知微在窗前罗汉床上靠着,便坐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