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。”苏知微叹了口气,“我那弟弟不争气,而我却不剩多少日子了,便想着将他名下的产业转到江家名下。”
江母眼睛一亮,“这……”
“夫君和您会帮我照顾知行的,是吧?”
“那自然。”
“如此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江母咽了一口口水,“那你看账册做什么?”
“我得捋捋,将两边的账目合到一起,留一些有用管事给夫君,免得他接手后手忙脚乱的。您也知道,这做生意不容易,弄不好就要赔钱的。”
江母一想到自他们接手一些产业后,很多都在赔钱,或许该让苏知微给整顿一下。
总归,她是没有外心的。
“账册就在那边书桌上,你在这里看吧,也陪我说说话。”
知江母还防着她,苏知微笑道:“也好。”
靠西墙的方桌上放着一沓账册,苏知微走过去拍了拍。
快年底了,下面管事会将已经归到江家名下的各地账册送过来,大的产业由江墨砚掌管,商铺这些则是江母掌管。
看着这厚厚一摞,便可知苏家产业之富足。
她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最上面一本翻看,一边看一边摇头:“这茶室先前日进斗金,眼下竟要到关门的地步了。”
“还有这珠宝行,怎么利润这么一点,可是将先前的管事和伙计给打发走了,这可不行,他们手上是有人脉的。”
“咦,这绸缎庄怎么在二姑娘名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