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砚一把搂住江映画,“是我委屈你了。”
“映画知哥哥爱我,不怕委屈。可我娘和我哥心疼我,不想我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,甚至还要偷偷摸摸的,便是给你生了儿子,却不能光明正大听他喊一声‘娘’。我也自觉对不住他们,可我爱你啊,我甘愿如此。”江映画抓着江墨砚的衣襟,哭得不能自已。
后窗外,苏知微和莲心站在那儿。
寒风吹过,冷得让人直打颤。
苏知微嘴角扯了一下,带着莲心转身往外走。
“姑娘,咱们干脆闯进去,看他们如何狡辩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啊?”
“再大的风波也能渡过,他们丢了脸,丢了官,也不过如此。我要他们偿还的,可不止这些。”
经过花园,苏知微仰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真好。”
“姑娘说什么呢?”
“没有病痛的活着,真好。”
她又想到了那人,他肯救她的话,或许她能长久的活着,不止三五个月。
对,她得想办法让那人救她!
当晚,江母突然发起高烧,还浑身酸疼。管家忙找来李大夫,诊脉过后,确定是染了风寒,便开了几副药。
当晚喝了一副,烧就退了,因此对于这风寒,大家也就没有怀疑。
翌日一早,江墨砚过来了,说是江母病了,让她过去伺候。
“我瞧你这几日气色不错,也该到母亲身边尽尽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