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娘也是,下手这么重,瞧这几道印子,怕是要留疤的。”苏知微闷声气道。

江墨砚一抬头,“你知?”

“昨晚闹那么大动静,我又不聋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定是二姑娘崴了脚,心情不好,夫君哪句话没说对,给她气着了。但如何也不该抓脸啊,夫君还要去官署,往后几日岂不是要常被同僚们打趣,怪丢人的。”

听到这话,江墨砚沉了口气,“是我往日太娇惯她了。”

“丢人就算了,外人还当夫君在外面养了狐狸精,说的可难听了。我怕影响夫君的官誉,便忙说是家里的猫抓的。”

江墨砚想到刚才那几位妇人看他是满脸讥笑,又听到苏知微护着他的话,再想江映画不可理喻的样子,两厢对比,他难得温柔道:“你做得好。”

苏知微开心的笑了笑,又想到什么,“对了,二姑娘那儿,你当哥哥的不好说,我去劝劝她,让她以后收敛点脾气。”

江墨砚想了想,“也好。”

回到家,苏知微先睡了个午觉,养了养精神,而后带着她院里两个婆子去了江映画那儿。

“去把你们姑娘叫出来!”

院中婢女见这架势,忙进屋禀报了江映画。

江映画出来,见苏知微一脸盛气,身边还带着两个婆子,竟像是来打架的。

她哼了哼,丝毫不惧,朝着台阶走下去,“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苏知微看着江映画迈下台阶,眉头一挑,“你不是崴脚了吗?”

江映画嘴撇了一下,“好了。”
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么快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