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庞元英脾气她并不想管薛高远饿不饿的,可人在“权威”下不得不低头啊。

她只能委屈自己:“要不,我再给您另做一份?”

薛高远打量了她一瞬,嗤笑了声:“你是觉得我不能让你做,才来说这虚伪话的?”

庞元英蹙眉,赶紧摇手:“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,我是怕您饿到真心想给您做的,我这心比黄金都真!”

薛高远又哼笑了声:“别,我怕黄金听你这么侮辱它,连夜掉色。”

庞元英:…。。

“呵呵,您还挺幽默,那行吧既然您不用,我去吃饭了。”

庞元英转头掀开门帘子便要走。

“回来!”薛高远姿势都没变,大长胳膊一伸一把薅住庞元英的袖子。

庞元英这小体格,当然挣不过他,被他一拽,倒退了几步,差点没摔倒。

“你干嘛啊!男女授受不亲!你松手。”庞元英这下真生气了,表情也不控制了。

皱着眉扒拉开薛高远的手,埋头整理被他抓垮衣袖。

薛高远本意只是想叫她回来,感觉自己也没用多大劲,谁知道她轻的像个小鸡崽子是的。

明明…。

他难得的没怼庞元英,只是表情不自在道:“那个,在哪更衣?”

“更…。更衣?更什么衣?”庞元英眉头皱成川字,听见更衣第一反应以为薛高远要换衣服。

她还纳闷呢,这人出来还带换洗衣服了?这么讲究的么。

可看薛高远难堪的脸色,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

真就是那么一瞬间,她脑子突然蹦出来了一个想法,在古代更衣好像就是上厕所。

这真不怪庞元英不懂,主要她穿到了一个农家,大家上厕所就说茅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