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家这边开始忙活起来了。
码头上的父女两也没闲着,马上到年关了,那些跑船的也要回家了,都想带点酱板鸭肉干什么的回去。
来买的人多,可货供不上,庞家根都跟着闹心,眼睁睁的看着银子溜走了。
这也更坚定了庞元英要找人的心思。
算了先别想那些了,上午清风来码头这告诉她说,找到作画的人了。
她趁着这会人少,赶紧往镇上赶,谁知到了酒楼发现薛高远在二楼站着。
今天的他看着精神多了,那白直裰黑靴子一穿,再加上他绷直的双肩挺阔的胸膛,还真有股贵公子的气质。
就是看人时,眼神那疏离感容易让人打哆嗦。
庞元英谨慎道:“薛公子打搅了,不知作画人可来了?”
薛高远眼神一敛淡声道:“来了我还在这站着?”
庞元英:………
说话这么噎人呢,她怎么觉得这薛高远人格分裂呢,每次见都不同。
“想什么呢?别自己闷着,说出来一起乐呵乐呵。”薛高远扇子一摇,转过身来斜靠在栏杆上,盯着庞元英。
庞元英:……
她干巴巴道:“我想……这大冬天的您还摇扇子扇风,呵呵您挺抗冻啊。”越说声越小,说完便低头眼睛看着脚底下,呸!后面这句还不如不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