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多年攒了多少之类的,可惜就是没儿子,以后只能便宜女婿了。

庞老四是个机灵人,听话听音,他倒不觉得入赘是什么丢脸的事。

更何况师傅在镇上住的是三间大瓦房,旁边有医馆,学堂,小饭馆,酒楼,这宅子他就是干一辈子也买不起啊。

师傅的那个闺女他也见过,在村里就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了。

这天大的好事去哪找,庞老四半推半就同意了了。

成亲后,师傅也不再藏私了,这些年他凭借这手艺,日子确实过得比家里的那几个好。

他对待家里的几个兄弟,也是有情义在里面的。

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兄弟姐妹都过上好日子了,可这个“好”一旦超过他,他心里又会泛起小小的不舒服。

那天在医馆会碰见老二抓药,他是有点意外的,这个家里老二条件是最差的。

十五文不是很多,可对于老二这种情况,他怎么会舍得花这个钱买药?

这天趁着老三来镇上送鸡蛋,庞老四便趁机问了句,二哥最近在做什么?

老三现在被赌债追的头都大了,好在他娘还是偏心他的,私下给了他很多,再加上从老四这借的,让他还上了。

可他不甘心,三两银子凭什么白送老李家那帮孙子,他早晚得给赢回来!

至于老二那边,他也没留意过。

听他家那口子说,曹氏好像怀了,但身体不怎么好,为了安胎,还去郭氏那借银钱了呢。

张口就一百文多可笑。

庞老三问老四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?

老四便把那天在医馆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老二不是在镇上做工么,估计开的工钱。”庞老三喝一口小酒,就夹一筷子豌豆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