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地儿虽是个镇,可这里是海上交通要道。
早在齐国时就在胶东半岛的登州开辟了循海岸水行,这条航线直通辽东半岛。
海上船只每每路过,都会停靠上岸,来补给食物,所以也把这周边小镇带着繁荣了起来。
胡子男想到这些,脑子一转对着薛高远道:“四爷,容小的多嘴问一句,这店选在何处合适?”
薛高远哼笑了声,眼睛微撩:“这点小事都要爷操心,养你们何用?”
胡子男听后连连点头,还附和道,小的明白怎么做了,四爷您就瞧好吧。
薛高远看着他又哼笑了声:“你明白什么了,把你那徒弟周柱叫过来吧,柳州那边的生意还需你协助二哥打理,周柱毕竟年轻经验少,有些事他应付不来。”
“是。”胡子男闹了一个大红脸,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这外人都传这薛四爷在做生意上是一把好手。
可由于出身,让他不敢争抢,便养成了一副散漫的性子。
这话倒也不假。
柳州那边的生意原是亏损的,当时薛家几房人谁都不愿接手这烂摊子。
薛家老爷子硬是让当时才十七岁的薛四爷接手。
才两三年的时间他便扭亏为赚。
这大房三房的人看到了甜头又转过头来,想从这薛四爷手里把生意接过去。
本以为这薛四爷不会放的,谁知转头他就把手里的生意连带着账簿都交了出去。
名义上说是打理家族其他生意,实际上满柳州谁不知道他这是被薛家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