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镇上,胡伯伯我娘到底怎么回事,您和我直说就行。”此时两人站在院子里,庞元英小声文道。

“你娘最近可干过什么重活吃过什么凉性食物?她这是滑胎迹象。”

庞元英一听脑子嗡的一下,滑胎?昨天吃了螃蟹!

“胡伯伯,可有药能帮着稳胎?”

胡郎中犹豫了片刻才道:“倒是有安胎的药,只是这药有点贵,配一副药就二十文钱,你娘这怎么也要喝五副。”

这庞老二家里什么情况,村里人都知道。

庞元英也知道,这一百文确实对家里不是个小数目。

庞元英:“胡伯伯,您帮我娘开一副让她先喝着行么,我去筹钱,明天肯定把银钱凑齐。”

胡郎中看着庞元英瘦弱的身体,眼睛泪眼婆娑望着他,他是医者父母心,点点头答应了。

但也只能赊一副。

庞元英知道家里现在家里已经见底了,这村子里唯一能找的人就是郭氏。

庞元英没有犹豫,直接跑去了老房子。

这个点家里人都在,大丫在洗碗,看见二丫进来有点惊讶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庞元英直接问道:“奶在家么?”没等大丫回答,她就奔着前屋去了。

郭氏盘着腿坐在炕上纳鞋垫呢,见二丫进屋,眼睛撩了一下,没吱声。

庞元英也没有寒暄:“奶,我娘刚晕倒了,胡郎中说她是怀了,但她太瘦了,怕肚子里孩子营养跟不上,我想和您借一百文钱,给她买点补药。”

如果说曹氏有危险郭氏一定不会管,但如果为了老庞家的孙子,郭氏该会管吧?

“一百文你咋不去抢啊!谁家媳妇儿不怀个孕,就你娘矫情!我生过这么多孩子,也没吃过补药啊,也没见他们差!”郭氏眼睛一横,就开始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