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蕊点头， “我知道我在说什么，我说的很清楚。”

听到这样的话后，掌门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瓜。

“你真的确定吗?如果你确定的话，我答应。”

“确定，”杨蕊毫不犹豫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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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，掌门特意留下了杨蕊。

其他人虽然看见了，但该怎样就怎样，没有一点异议。

说出那样话的人，被掌门留下来谈谈也是应该的。

在其他人离开后不久，杨蕊从掌门手中拿到了一大推资源。

掌门说: “你都那样说了，我总不能亏待你，这些你都拿着，好好做。”

“嗯，”杨蕊说: “我会的。”

“你是云霄仙子的可能性更大了。”

掌门的一句话让杨蕊泄气。

“我就是。”

掌门没有接话，只是说: “云霄仙子就是你这样，明知不可能而为之。”

杨蕊反驳: “不，我只会做我能做到的事。”

掌门轻笑，摇了摇头， “你不了解她。”

“我还能不了解我自己?”杨蕊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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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私人领地后，杨蕊开始研究宝珠，一研究就是十年。

十年后，她去万道堂开了一堂课，不要钱，免费。

大概是冲着免费来的，当天来听课的人有许多。就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，挤挤挨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