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感觉身上浑身酸痛。
楚鸣洲说是他整日持宫中的事务,昨夜又没有再床上睡,所以才会感觉不适。
林远听着也很有道理,就没有多想。
可现在,他却亲眼看到楚鸣洲在他睡着之后又坐了起来。
眼神深邃,脸庞俊冷,一点都不像是喝醉的样子。
楚鸣洲走到了他所在的椅子跟前,将他的手腕给绑了起来。
还要用他的手,让他去摸他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林远看到这一幕之后,脸直接就红了。
楚鸣洲他……
疯了吗?
林远拿手掩盖住双眼,停了几息时间后,又露出手指缝隙朝屋子里看去。
不论如何,林远都没有想到,自己会这么迫切想要继续看下去。
好羞耻。
林远感觉自己的呼吸频率都加快了很多。
再这样下去,他很有可能会喷鼻血。
因为他看到楚鸣洲已经脱掉了衣裳。
露出的胸肌,还有腹肌,再往下,林远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能再看下去了。
林远跑出来屋子,发现画面一转,又回到了王府。
这是刚来王府没有多久的时候。
楚鸣洲坐在书房椅子上,认证誊写着酷刑珍本。
上面记载了很多折磨人,又不会直接把人杀死的办法。
楚鸣洲写完之后,将书册放回了书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