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死的时候嘴角挂着微笑，看起来她离开的很开心。

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？

身体各处都是腐烂，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，看情况是自己抓出来的。

她不理解，妹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，而且还用这样疼的方式。

以往，她总是和妹妹一同沐浴，只是那件事以后，妹妹从未与她一同沐浴过，她都不知道妹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。

妹妹死后，她行木将朽了很长一段时间，她去问首领，为什么妹妹会变成这样，妹妹却只是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
后来，队伍中也陆续有些同伴发生了和妹妹一样的事情。

她们死亡前都是毫无声息的，只有当得知收尸的消息后，她们才知道，同伴的离开。

就这样，一直持续到皇上称帝的时候，暗卫首领笑眯眯的说，最后的任务将由她来完成。

那时的她已经模糊的知道些东西了。

一年后，她收到通知，去收首领的尸体。

首领的尸体和妹妹的一样，全身溃烂，有些地方甚至骨头都露出来了，她不知道首领活着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，是怎么用这样残破的身躯活下去的。

皇上称帝后的一年，将队伍中的她们都分散开来，有些直接去的宫外，她们至此失去了联系，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们好像都还好好活着，至少没收到过死讯。

许思彤听完春菊的故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暗卫？

确定是她想的小说里特别厉害的那种人？

看着许思彤惊讶的眼神，春菊苦笑一声：“娘娘莫不是想多了，奴婢也只是比普通人多会些武学罢了，说到底，也就是个会武功的宫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