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第一句话,许思彤就明白了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,可着是来她这打秋风了吧。

随着情绪渐起,她的脑海中又多了些记忆,好像都是原主小时候的。

原主在家好像连饭都吃不饱,爹爹为官,是有些银两的,只是,那些银两不是她的,是她哥哥的,是她弟弟的。

而爹又喜好充面子,每次官僚间送礼,总是送的好的。

娘管着家中的钱,对此虽有怨言,但也由着父亲。

因而,家中银两就少了,但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特别是两个还在读书的,于是,娘就想了个法子。

亏着点女儿的吃食,让两个儿子和丈夫多吃些。

她本来以为,爹不知道这些,便特意在爹面前喊过一次饿。

只是,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,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饭作甚?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。

她疑惑,她不解。

但爹当时那冷漠且不屑的眼神和语气深深的刺激着她,导致她哪怕这么多年过去,都还记忆深刻。

但她觉得,爹到底是朝堂官宦,应该干不出来打秋风这种事情,于是便假装不解的问道:“女儿确实得了些赏赐,只是,爹问这又是何意?”

爹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哦,说道:“自你离家都,家中情况愈发不好,若是思思有富裕的话,可否……”

“可否什么?女儿不知。”临到关口了,许思彤还是假装不知的问道。

最后这话还是由娘亲说了出来。

“可否资助家中些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