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,为何后来我便不戴这簪子了?”许思彤像是自问自答,又像是在问怡夜。
怡夜正忙着擦拭门口的玉石摆件,便头也不回的答道:“娘娘当时不是说,皇上不喜着簪子,且又状似皇后娘娘的凤簪,便再也未曾佩戴。”
这理由,听着好像十分正常,但她穿过来的时候,原主根本就不受宠,甚至于都没见过几次皇上,又何来皇上不喜之言。
更遑论皇后娘娘的忌惮。
她轻轻敲了敲那簪子的中空部分,里面闷闷的响声更像是藏了什么东西。
多番探查,仍找不到如何开口,便顺手从妆匣后面掏出一把藏在那的手术刀,划开包裹的金皮。
几声清脆的响声,棕色的小药粒咕噜滚在桌上。
药丸闻起来没什么味道,因而,一时也辨别不出药丸的作用。
没过几日,原主的爹娘就入宫了,明明身居高位,一身衣服却显的十分寒碜。
但与之不匹配的是露在外的那双手过分柔嫩,不太像过苦日子的人。
注意到许思彤扫过两人双手的视线,跪在地上的夫人悄悄将手收回袖子中。
“爹娘!你们一路辛苦了。”摸不透两人的情况,许思彤也只能冷漠又不疏离的关怀道。
没想到,这第一句,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就相视一眼,皱起了眉。
意识到两人何原主的关系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恶劣,许思彤默默闭上了嘴,早知道,她一句话都不要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