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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 今日从一开始官家的反应就不大对。

还有,史先生说的无色无味有剧毒之药,怎么会变成巴豆粉?难道问题出现在史先生身上?

一旦抽身开来,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, 再去看整件事,就简单了许多。

巨鹿郡公忙道:“官家恕罪,是有人挑唆我给您下毒的, 这人名叫史如玉, 一直挑唆我谋权篡位……官家,您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曾不止一次说我的性子最像您, 我哪里会做出这等事情来……”

任他百般狡辩,官家是巍然不动,就像看小丑似的看着他。

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,只觉得腹痛难忍, 很快身下一阵热流涌过,恶臭传来。

一旁的内侍纷纷皱眉, 想要离他远些。

官家自也嗅到了这熏天的臭气,脸上神色未变:“史如玉?他叫史无奈, 并不叫什么史如玉。”

“从前朕不过想着你不太聪明而已,没想到你竟如此蠢笨,连一个认识尚不足两个月的人的话都信。”

“朕问你, 可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谋害朕的吗?并没有,说白了, 不过是你自己利欲熏心, 这位史先生的话说到你心坎上去了而已……”

随着巨鹿郡公身下发出“噗嗤”一声,御书房内恶臭愈发明显。

就连官家都忍不住皱皱眉:“来人, 将他带下去吧,好生拷问。”

巨鹿郡公被人架着,哪怕身下黄渍不断,但还是嚷嚷倒:“官家恕罪,官家恕罪啊,小时候我曾在您身边呆过几年,求您看看当年的情分啊……”

声音是渐行渐远,殊不知,官家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方才已提点过他几句,是他自己不念旧情,又怎能怪旁人无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