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他还是提笔写下来了溏心干鲍的做法。
一旁的苏轼含笑道:“八郎,你就放心吧,怀民不会将这方子泄露出去的……”
他再次在苏辙跟前夸赞起张怀民来,最后更说人生难得得一知己,好在最后他并未忘记今日是苏辙请他来的:“对了,八郎,你今日来找我是什么事?”
饶是苏轼早有准备,可听说官家想要撺掇巨鹿郡公造反时,还是吓了一大跳:“这等事还能相逼不成?”
“若巨鹿郡公真的有备而来,叫他造反成功了怎么办?”
“官家如今年迈,若真是如此……”
后果是不堪设想。
苏辙沉吟道:“官家并非莽撞之人,你能想到的事,官家自然也能想到,相信官家也是再三斟酌才做出此般决定的。”
打蛇打七寸,他很清楚苏轼的性子,便又道:“官家今日还说王安石虽才情出众,却是性子傲慢,心中并无百姓,只有变法。”
“这几年来,为了拉拢朝臣,更是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,官家的意思是……若能趁此机会打压王安石是最好不过。”
谁都没办法否认王安石也是为朝廷献力不少,故而官家并未想过要了王安石的命,或将王安石贬为庶人。
苏轼顿时就来了兴致:“八郎,此事当真?”
“你们既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我自不会推辞,说吧,叫我做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