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我已有打算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苏涣点点头:“八郎,你做事我向来放心。”
说着,他又道:“便是我在眉州,都听说你与王安石闹得水火不相容之事,王安石先前还派过不少人到了眉州,不仅我们苏家附近有他安插的人,就连郭夫子身边,史吉身边,乃至天庆观都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好在史吉很快发现了他们,我与史吉商议一二,便以偷窃贼人之名将那些人一网打尽,送进去了衙门。”
“衙门里的人可不知他们是王安石派来的人,一人打了二十打板,关了一个月之后才将人放出来。”
“以我对王安石的性子,他不会就此轻易罢休的,却万万没想到那些人从衙门出来后,纷纷离开了眉州……所以我猜王安石如今又有了什么新动作,能够将你置之死地的动作,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将算盘打在小皇子身上。”
苏辙是愈发笃定王安石的狼子野心,道:“想必恰好是那些日子小皇子病重,王安石猜测小皇子凶多吉少。”
“二伯,您不必担心,我与官家早有对策。”
接着,他又问起郭夫子,张易简道长以及史吉等人的近况,苏涣直说他们一切都好,要苏辙不必担心。
倒是苏不疑说起史吉来是赞不绝口:“……一开始我们察觉到眉州有王安石的人,却不好贸贸然对这些人下手,毕竟他们只是四处打听,并没有做出什么作奸犯科之事来。”
“谁知这件事叫史吉知道后,他气的不行,主动来找父亲,说即便不能将这些人赶走,也得叫这些人知道我们的厉害,正好我父亲也正有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