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却是摆摆手,摇头道:“范大人,以后不要再提起这等事。”
“若这等事再来上一两次,朕怕是受不住的。”
范镇也曾夭折过一个儿子,即便已过去几十年,他想起这个夭折的儿子仍觉得心如刀绞。
将心比心,如今他便也没有继续说话。
唯有王安石像没看见官家面上的愁容一般,正色道:“既然如此,那官家得早做立储的打算。”
苏辙:……
这人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官家也被他哽的说不出话来:“这件事,如今不急……”
“官家此言差矣。”王安石依旧自顾自道:“储君之位乃立国之根本,储君一日未立,朝中人心就动荡不安,还望官家闲暇时斟酌一二。”
他倒也聪明,并没有一开始就替巨鹿郡公说好话。
当然,这等话他甚至没打算说。
这些日子里,巨鹿郡公闲来无事就进宫陪官家说说话,叔侄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从前更好。
王安石又率领众人问候安慰了官家几句,便要告退。
官家的眼神落在苏辙的面上,有气无力道:“苏大人留下来陪朕说说话吧。”
苏辙应是。
即便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人,但隔墙有耳,他们仍在做戏。
苏辙陪着官家下了几盘棋,则去看望曹皇后与小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