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 如此是更好,众人只觉得她是故意选在苏辙升官后出来耀武扬威呢!
那妇人是个嘴巴厉害的,没好气道:“史小娘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,嘴巴长在我身上, 我怎么说话还碍着你的事儿呢?”
“纵然苏大人如今官至参知政事,却没有不准我们开口说话的道理吧?”
“况且我方才哪个字说错了?史娘子何曾有过身孕, 何时诞下过孩子?”
“我看啊,史娘子不光连不会下蛋的母鸡都比不上, 还聒噪得很,就像那叽叽喳喳的斑鸠似的……”
众所周知,斑鸠肉少, 大家都不爱吃它。
众人想笑,可看着气的浑身发抖的史宛, 只能憋笑。
史宛气的转身就走。
回去的路上, 她这才知道今日奚落自己的那妇人原来是王安石的弟媳,是谢景温的妹妹, 顿时,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
到了苏家之后,史宛这才与苏辙道:“这个谢娘子还真不是个聪明的,我听说王安礼与王安石最近关系很是紧张,连王安石的家眷这些日子都低调行事,她倒好,像猴子似的上蹦下跳。”
苏辙连道今天叫她受委屈了。
“委屈倒是没有,就是这等宴会实在没什么意思,怪无聊的!”史宛想到众人看向谢氏的眼神,只觉得好笑。
很快到了冬月,天气是愈发冷了。
小皇子的身子却是越来越差,官家索性将曹皇后与小皇子送到城郊别院去了。
这些日子里,不光太医名医时常出入皇宫,就连僧人道士也经常前来做法,可见官家与曹皇后已是走投无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