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在官家跟前碰壁几次,本就心烦意乱,恰逢又有毫无眼力见的门客上前来:“大人,先前您要我派人前去打探打探苏辙亲眷有没有什么把柄,把柄没有抓到,不过有些人倒能利用一二。”
“苏辙的恩师叫郭太白,此人嗜酒如命,整日与酒水相伴,若是他因酗酒丧命,想必也不会有人起疑心。”
“还有苏辙的二伯苏涣,这人在朝中名声不错,如今已致仕带着家人回乡,兴许也可以在这人身上大做文章。”
“还有苏辙幼年好友史吉,他当年曾在天庆观念书,考中秀才之后就没有继续念书,莽撞易怒,倒也能利用一二……”
王安石不悦扫了他一眼:“当日我之所以吩咐你调查这些人,是想用这些人逼得苏辙不再与我为敌,如今他已辞官,你说说你你忙活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“官家本就觉得我容不下同僚,如今苏辙身边若有人出事,你说官家最先怀疑的会是谁?”
门客低头不语。
王安石被他们这群蠢货气的后槽牙都是疼的,没好气道:“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等我请你下去吗?”
门客连忙下去。
谁知还未等王安石缓过神来,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王雱气喘吁吁跑了进来:“父亲,父亲,不好了,门外来了很多老百姓,少说有两三百人之多,他们闹着要见您呢!”
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王安石不解,皱眉道:“可是有什么冤情?”
这等情况先前也不是没有过的。
王雱摇摇头,低声道:“不是,他们说今日过来是为了给苏辙讨一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