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一堑长一智,我很是小心,不会叫王安石抓住把柄的。”
他想,若真叫王安石抓住把柄,大不了一死了之,他绝不会拖累八郎。
但这话他不敢说,若说了肯定又要挨八郎一顿骂的。
苏辙微微一笑:“六哥,这些日子不光你在替我想办法,八姐夫日日也在替我出谋划策,若对上旁人,我有很大胜算,但对方是王安石,我的胜算并不多。”
“与其说背水一战,不如急流勇退。”
“这几日我想了又想,不如辞官!”
“辞官?”苏轼瞪大了眼睛,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八郎,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?你可知像你一样二十多岁的位居三品的少年郎从古至今都没有几人?你……你可是怕了王安石?”
他急的都有些语无伦次,更是在屋子里踱步起来:“若王安石听说这消息,不知道有多高兴。”
“以后朝中就说他一人说了算,他岂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?”
“他定会第一时间推行变法,到时候受苦的就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!”
说着,他似想起了什么一样,低声道:“八郎,你是不是想与当初的王安石一样,以退为进?”
苏辙摇摇头:“六哥,你将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,王安石可不是欧阳修欧阳大人,他不会心慈手软,只要我离开朝廷,他定不会给我回来的机会。”
他握住苏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道:“我不过是想赌一把。”
“赌一把?”苏轼有些不明白,道:“八郎,你要赌什么?”
苏辙正色开口:“赌我与王安石谁在官家心中更重要。”
“赌官家会不会允许我辞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