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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?”苏轼一愣,道:“方才你可是看到了谢景温?”

苏辙摇了摇头:“我并没有看到谢景温,而是猜的。”

“谢景温的妹妹嫁给了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礼,两家本就是姻亲。”

“那谢景温虽是进士出身,但多年来在朝中并无多少建树,投靠王安石之后,这才开始平步青云。”

“用范镇范大人的话来说,他就像王安石养的一条狗,王安石不喜欢谁,他就朝谁吠。”

“今日欧阳大人离开汴京,保守派一派士气萎靡不振,他自要乘胜追击,过来踩上两脚,好叫保守派的人看看,反对王安石变法会落得什么下场。”

“是呢!”苏轼又灌了几口凉茶,没好气道:“我一想到方才谢景温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觉得来气,这人简直比王安石还要讨人厌。”

“你知道谢景温这畜生方才对着欧阳大人说什么吗?”

“他说官家之所以赏这么多东西给欧阳大人,皆因王安石在官家跟前美言的缘故。”

“他还说欧阳大人此次前去青州路途遥远,欧阳大人年纪大了,请欧阳大人务必保重身子……哼,他这是咒欧阳大人了!”

“可惜他这话还没说完,范镇范大人就狠狠朝他脸上啐了一口,说即便王安石死了,欧阳大人也会活的好好的。”

“我们群起而攻之,他一开始还能还上几句嘴,到了最后被我们骂的灰溜溜走了。”

“哼,我们连王安石都不怕,又怎会怕他?”

苏辙光是想一想方才那一幕,都替欧阳修委屈。

就谢景温这身份,从前给欧阳修提鞋都不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