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虽小肚鸡肠,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明面上总得装一装的,对着苏轼道:“子瞻,你与子由真是兄弟情深啊……”
苏轼目不斜视,径直走了过去。
半点没有与王安石搭话的意思。
如今就连欧阳修看到王安石都得与他寒暄几句的。
苏辙忙上前道:“还望王大人莫要与我六哥一般见识,他向来就是这个臭脾气。”
“我比子瞻虚长几岁,自不会在这等小事上与他一般见识。”王安石嘴上如是说,便与苏辙商量起公事来。
接下来几日里。
苏辙可谓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日日靠着浓茶吊着精气神。
但好在这些日子却也是好消息不断。
比如,变法一事比他想象中顺利些。
比如,因他与那些老百姓打交道多了,那些老百姓并不惧怕他,还会从自身角度提出些对变法的建议与看法。
比如,苗才人腹中龙胎已有五六个月了,不仅胎相稳固,据孙神医所说,苗才人肚子里的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个男孩。
……
苏辙只觉得颇感欣慰。
当然。
他也是有烦心事的。
赵允熙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