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硬着头皮道:“八少爷,少爷吩咐了,说如今他病的厉害,唯恐将病气过给你们,所以他养病的这段时间,谁都不能进去。”
“这几日就连吃食都由我送进去给他……”
“不让人进去?我看是不让我进去吧?”苏辙冷哼一声,二话不说就将门推开了。
他一进去,就见着苏轼大剌剌躺在床上看书。
二郎腿一翘。
小零嘴一吃。
小日子别提多惬意了。
苏轼瞧见苏辙进来,面色有几分惊慌,磕磕巴巴道:“八郎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六哥,我是不能来吗?”苏辙不仅进来,更还在床边坐了下来:“六哥,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想法,在朝中为官,意见相悖本就是常事。”
“可你骂人家王安石王大人是搅屎棍子做什么?他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为了老百姓?”
其实当初话一出口,苏轼就察觉到了这话不妥。
但事已成定局,也无转圜的余地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的声音低了些,道:“八郎,如今你来找我,该不会是想要押着我前去给王安石赔礼道歉吧?”
“我要你去,你就会去吗?”苏辙只觉得头疼,道:“你这性子比牛还犟,要你给王大人道歉,只怕比杀了你还难。”
苏轼笑了起来:“懂我者,八郎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