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苏轼也是附和点头。
苏辙却道:“大人,六哥,难道你们觉得我不在官家跟前提起王安石来,官家就想不起他来了吗?”
“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,你们应该也知道,以王安石的性子不会一直呆在老家的,总有一日,他会再次回来,只怕到了那时候他是更加来势汹汹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欧阳修的面上,正色道:“难不成到了如今,大人还觉得变法一事是洪水猛兽?还觉得如今百姓生活的幸福富足吗?”
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当初您反对变法,是说官家年迈,身子不好,担心事情一发不可收拾,如今官家龙体安康,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为何不试一试变法?凡事循序渐进,未必是件坏事……”
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已被欧阳修扬声打断:“旱灾也好,蝗灾也罢,很快会过去。”
“但变法一旦落定,是再无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变法一事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赞成的。”
说着,他更是坚定道:“子由,若你真的要与王安石为伍,那我们只能站在对立面了。”
苏辙没有接话。
因为他知道,他没有办法说服欧阳修。
而欧阳修更没有办法说服他。
如今的大宋虽看似繁荣昌盛,却是危机重重,更不必不久的将来很快会被攻打,灭亡,若再不变法,就真的晚了。
欧阳修转身就走。
一旁的苏轼见状,不免着急道:“八郎,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