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官家会喜欢苏轼的。
官家赏给苏轼的不止两盒子蜜浮酥奈花,他们兄弟两人前脚刚到苏家,后脚官家的赏赐就下来了,有文房四宝,有滋养补品……比起官家每次赏给苏辙的东西并不逊色多少。
一时间,苏家是喜气洋洋。
照顾着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人长大的任乳娘知晓这事很是高兴,私下与程氏道:“两位郎君以后都要当宰相了咧!”
程氏笑的哟,嘴角恨不得都咧到耳后根去了。
可程氏的好心情却没维持多长时间。
到了正月底,程之才就几次登门。
程氏避之不见。
一早苏辙就叮嘱过他,如今欧阳修下令彻查朝中贪官污吏,章衡与程之才也在其中,这等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早晚会败露的。
对程氏来说,娘家对她是很遥远飘渺的东西,她哪里会为了多年没登门的侄儿,而让自己的儿子为难呢?
谁知程之才几次登门后,程浚也来了。
当这消息传到苏家时,他们一大家子正在用饭,不管是程氏也好,还是旁人也罢,面上都露出惊愕之色来。
毕竟程浚一向是个好面子的,说与程氏断绝来往,这么多年甭管苏辙苏轼兄弟二人如何声名远扬,程浚是一次都没找到程氏。
唯独苏辙是一点都不意外,淡淡道:“早在一年之前,大舅舅和二舅舅他们就已举家搬来汴京。”
“如今程家在眉州的纱縠行已开不下去,那些纱縠行是关的关,卖的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