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不答应!”灵寿县主像疯了一般,厉声道:“八哥,你可真是个孬种,难道你就没想过父亲是因谁落得这般下场吗?还不是为了你!为了你能够坐上皇位!”
“如今父亲入狱,你竟要不管他?父亲真是白养了你一场!”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长?也难怪父亲从前时常说你优柔寡断,难当大任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更是流着泪跑开了。
她向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,如今想着若真叫赵允熙坐上皇位,以后他们一家子都死无葬身之地,还不如拼一把。
好在原先濮安懿王身边的谋臣门客都在,送出去的金银珠宝也不是白送的,灵寿县主要求那些人帮她。
只是她忘了。
她只是个身在深闺,养在深闺的女子,一向并无多少见识,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哄骗一二,便占了她的身子。
凡事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渐渐的,灵寿县主从前那娇滴滴的世家贵女竟连妓子都不如。
甚至到了除夕夜,她都还委身于比她父亲年纪还大,大腹便便的男人,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,可面上却只能端着笑。
苏家却是欢声笑语的一片。
今年难得苏轼一家也从汴京过来,程氏等人别提多开心,一早就要人准备了不少烟火。
绚烂的烟火在院中绽放,照亮了每个人的笑容。
苏迈是又菜又爱玩,既想去放烟火,又害怕,一手拽着苏辙,一手拽着苏轼,连连道:“放烟火,放烟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