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点了点头。
当还在家中养病的苏辙听说这件事后,面上露出几分笑容来。
他看向一脸关切的苏轼,道:“六哥,你放心好了,既然这人是我安排的,那就不会有纰漏。”
“官场做事向来须得如此,不出手则以,一出手则要打的对方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“韬光养晦从来不是什么坏事儿,笑到最后的那个才是赢家。”
“濮安懿王一向张狂,甚至有些时候连官家都未曾放在眼里,正因他的自大,所以才给了我的可乘之机。”
他是耐着性子教导苏轼,虽说苏轼性情比从前有所改变,但汴京可不比凤翔府,在汴京为官之人,每个人恨不得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。
苏轼看着眼前的弟弟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六哥,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苏辙正色道:“莫不是你觉得我变了?”
苏轼摇摇头:“没有,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沉稳的性子,哪里变了?”
他微微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我们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两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,为何你就这样聪明?”
“我在凤翔府时,时常有人夸赞我聪明过人,我也时常这样觉得。”
“可到了汴京,好像再没人这样夸过我。”
“更不必说日日与你在一起,我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似的。”
苏辙是万万没想到从小就自大自傲的兄长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可他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:“六哥,你很聪明,你看你所做的词连官家都赞不绝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