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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在苏辙身边多年,是知道自家少爷出手一向很阔绰的:“况且看您这样子,好像一点不意外自己会赢似的……”

“我与六哥打赌,你什么时候见我输过?”苏辙反问他。

元宝认真想了想,只觉得好像真的是这个理儿。

苏辙又道:“愿赌服输,我与六哥关系好是一回事,可赢了他收下他的钱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他不光收下,更是要元宝将这些银钱收好,到时候带回汴京。

等着晚上苏辙再用饭时,看到大快朵颐的苏轼,只觉得他像是饿牢中放出来的一样,桌上摆着炙羊肉,烤羊肉串,荷叶烧鸡,酱猪手……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,并不比过年逊色多少。

见到他来了,苏轼仍只顾着埋头苦吃,没时间与他说话。

苏辙:……

不过苏轼吃着吃着,很快就结束了战斗。

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,“我觉得方才自己饿的像能吃下一头牛似的,却没想到没吃几口就饱了,完全比不上从前。”

苏辙满意一笑。

这就是他的目的之所在。

人的胃口会一点点成大,却也能一点点饿小。

苏轼节食这么长时间,胃想必也小了些,兴许再不会像从前那样暴饮暴食了。

又过了几日,朝廷的文书下来了,直说既凤翔府苏轼蒙冤案已定,就命他尽快前往汴京。

苏辙接到这消息时是一点不意外,毕竟他是秘书省的官员,负责这件案子本就不是自己的职责所在,如今本职工作耽搁多日,是时候早日回去了。